肖若腾训练完直接打车去吃人均3000的日料?
训练馆的灯刚灭,肖若腾拎着包走出来,手机屏幕亮起,手指一划——滴滴下单。不是回公寓,也不是去理疗中心,目的地直接填了那家藏在CBD顶层的日料店。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瞄了一眼,这位穿着旧运动裤、头发还湿漉漉的年轻人,跟周围西装革履的晚宴客格格不入,可导航终点却明晃晃写着“人均3000+”爱游戏网页版。
推门进去,他熟门熟路地脱鞋上榻榻米,连菜单都没看,只对主厨点了点头:“老样子。”下一秒,金枪鱼大腹切片泛着油光,海胆像融化的黄金堆在冰碗里,松叶蟹腿整只上桌,壳都烫得发亮。他吃得快,动作却稳,筷子尖没沾一滴酱油,仿佛还在平衡木上控制重心。
隔壁桌几个网红正举着手机拍刺身拼盘,闪光灯噼啪响,他眼皮都没抬。擦手的热毛巾递上来时,腕关节处的绷带印子还没完全褪,指节上结着薄茧,跟面前这套手工漆器餐具形成一种奇怪的和谐——一边是日复一日摔打出来的身体,一边是毫不吝啬犒赏自己的夜晚。

账单送来,他扫完码起身,外套还是训练馆发的那件,袖口有点起球。走出电梯,夜风一吹,他又变回那个在体操馆里一遍遍翻腾落地的人,只是胃里装着三千块的鲜甜,脚步比来时轻了半拍。
有人算过,他一场世锦赛奖金够吃二十顿这样的饭,但他一年也未必来三次。不是舍不得,而是这顿饭的意义不在吃——在于训练到极限之后,允许自己短暂地、奢侈地,不做“肖若腾”,只做一个想吃就吃的普通人。
只是普通人吃完这顿,大概得还三个月花呗。







